第(1/3)页 “那是我师弟出门之前留下的孩子!” 吕洞宾点点头,示意继续。 长信子:“......”他一时间都有些犹豫,不知道还要不要再说下去了,整的像有些矫情。 嗯,还有点像留遗言。 “但这么多年,我早已经把魏浩然当做我亲子一样!就算他做错了事,那也应该由我教育他,而不是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这荒山上!” 长信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他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弟子。 “师门不打算追究他的死,也不让我追究,我明白,这无可厚非,魏浩然本来就死有余辜,而且仇家还是玄一真君的弟子,祖师就是死在他手中,他的报复,没有谁可以承受得起,我都理解,但是我无法接受!” “死的不是他们的弟子,不是他们的亲友,他们自然可以如此冠冕堂皇的说些大道理!” “所以,我退出全真道,一是为了让我心念通达,修行前路更加宽阔,二则是为了我的弟子报仇!” 长信子缓缓用衣袖拂拭着剑身,说完这些,他看向吕洞宾。 “谢谢你让我说出这些话,你还有何话说?” 吕洞宾同样拔出剑来,寒光霎时惊动了山林中栖息的鸟兽。 长信子心中一惊,吕洞宾的修为不过只有苦海巅峰,但其积蓄的剑势,却似乎一点也不比他差。 果然,吕洞宾就是自己的劫数,只有杀了他,才能打破桎梏! “你不分是非对错,只顾自身利益和师徒情分,看似凛然大义,爱徒心切,实则满腹皆是自私自利,有其徒必有其师,对于你这种人,我已然无多余的话可说。” 吕洞宾简单一句话,就将长信子的面皮彻底撕下来。 长信子脸皮抖了抖,很是难看,当即也不再想多言,长剑于空中一抖,惊起寒芒百丈,便朝着吕洞宾杀去! 吕洞宾同样不敢大意,虽然他自信可以越阶对敌,但是他终究不是曾经的姜宸。 能跨越一个大境界厮杀,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壮举,何况长信子还不是天桥境初期,而是中期。 叮叮叮! 两把剑甫一碰撞,便已经在空中交击数十次,两人都没有第一时间施展绝招,而是在试探对方深浅。 长信子终究是修道更长,剑法更加老练每每都能压制住吕洞宾。 但吕洞宾的剑法却更加天马行空,不讲章法,每次都能以出人意料的角度去化解长信子的攻势。 第(1/3)页